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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州农村房屋不动产登记项目工作纪实(一)
作者:张鹤魏   来源:政治处   时间:2019-12-6 15:46:00   点击:301

 从陕州农村房屋不动产登记项目返回院机关已经半月了,回想在观音堂奋战的这段时间,十几个人来自全院各部门紧锣密鼓并肩作战的日子,三个月外业工作中的点点滴滴,仍似发生在昨天,想说的话太多,提起笔来又不知从何写起,特以日记的形式摘选一些工作中的感受见闻供飨读者。

 

 2019年8月12日  阴雨

初到野外

 今天早上六点多即醒,听着外面中学操场上气势高昂的喊操声,忽然意识到了一年一度的新生军训已经开始,再过一个钟头,我就要离开平日熟悉的生活,到物测院陕州农村房屋不动产项目去工作,虽说只有三个月,但心中念着支援生产一线,切实服务基层,全面擂响攻坚克难“战鼓”的目标,心中波涛汹涌般激动起来。

 简单吃些早饭后,天又开始下起了绵绵细雨。在物测分院副院长王亚辉带队下,我们还是如期出发了。项目驻地在三门峡市陕州区观音堂镇,距离郑州约有三个小时的车程,我们11点即到达了镇上。到了地方,我们方知,先头部队李豪阳、刘现征等已于三天前来到镇上找房子、寻厨师、准备项目人员生活用品,并已经开展部分项目前期工作。整个项目除了我们从郑州来的5人,还有从三门峡、灵宝等地赶来的9人,项目部人员合计有14人。 

 项目部租住在小区临街的一处门面房内,原为一茶馆,从外看装修的还比较典雅整洁,虽然面积很大,但由于前面临窗的要留作会议室、工作区,后面临窗的被分割成了卫生间、厨房,中间隔出来的用来居住的房间也就缺乏通风阳光,是住处的一大遗憾。

 下午1点多,在人员全部到齐后,我们便开始协调分配床铺等日常用品。为给大家提供一个安心舒适的工作环境,项目部还为我们精心准备了图书、羽毛球、象棋等文体物品,在洗手间配备了简易的热水器、洗衣机,日常生活的便利程度超出了我对一般野外项目部想象。这也让我想起了古代行军打仗出征时,将军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后勤保障工作对一支队伍的影响绝非像网络小说、网络游戏里面,人马一召集,不用考虑其他,然后直接就可以上阵……,事实上,古往今来,很多决定历史命运的战争,无不是因为粮草断缺,进而影响军心,最终失败的。我想,我们的野外地质工作也一定程度上像行军打仗的部队,项目目标一定,团队人员一定,剩下的如何在合同规定的有限时间内,高质高效的完成工作任务,后勤保障的管理也是一项不容忽视的重要方面。

 今天,我们一到项目部就能领到各自必需的日常生活用品,安下心来休息,这或许应是我们这来自四面八方的十几个人到观音堂镇最好的强心剂,最好的“欢迎宴”。

 

 2019年8月13日  晴

“大战”前的准备

 今天上午,项目正式召开了动员会和技术培训会议。会上,项目负责王亚辉、项目技术负责李豪阳对项目基本情况、工作任务、工作计划和技术方案进行了详细讲解,明确了项目各项管理制度和人员岗位职责,并开展了开工前的专项安全教育。刘静楠结合以往分院在灵宝、渑池等地的工作实际为大家作了技术培训,详细讲解了作业流程、规范要求和注意事项。

 

 

 会议从上午8点半一直开到了12点多,很紧凑,内容也很多。印象最深的就是各种项目规章制度有10余项之多,项目党建、质量、绩效、安全、学习、值日……几乎涵盖了工作生活中的方方面面。以前自己虽说也在野外项目上呆过,但印象中项目上制度远没有这么多,这同时也说明我们院近些年来对规章制度的重视一直延伸到了项目基层一线,野外项目的管理也愈来愈精细化、标准化。另外会上还初步说明工作内容、人员分组、基本工作要求及近期目标。基本要求上,王亚辉提出了党员要“亮身份,树形象”,党员必须戴党徽,所有人员在与当地村民交往上要有礼貌、有耐心等。工作上,项目部提出的口号是“大干60天,拿下8000宗”。在这里,工作量的标准称呼是“宗”,经过培训方知,一宗基本相当于一户,当然也有特殊的一宗含几户或一户好几宗,也就是大家常说的一宅多户、一户多宅的特殊情况。8000宗也就是我们这个项目参考以往房屋确权工作进度初步制定的基本目标,我们这个标段含两个乡镇,30多个自然村,一万宗左右,除去个别特殊的无法测量,60天拿下8000宗也就相当于完成大部分,总体任务还是很艰巨的。看着墙上挂的密密麻麻的的村庄分布图,大家都感觉肩上的担子很重。

 

 

 下午,在调整休息的时候去项目部周边走了走,很惊喜地发现项目部西边还有一个叫观苑新区的小区,环境很不错,小区内绿树成荫、整洁有序,还有小广场、篮球场、公共厕所。据小区修建碑记,观苑新区为义煤集团观音堂煤矿棚改安置区,2005年所建。项目部往南不到百米是310国道,再往北为陇海铁路,铁路以北高处为观音堂镇的主要居民区和商业区,从商业区回望我们所住区域的最高楼也仿似在脚下,黄土高原加山区的地形在这里得到充分展现。项目部住房北边有一段运煤铁路专线,晚间11点左右过火车时的鸣笛轰隆声响彻整个项目部,在这住恐怕必须要适应前面国道上东来西往的大货车和后面时不时经过的火车了。

 过了铁路再往北为段岩村,中间为谷地,远处山岭上高低错落的村居隐约可见。

 

 2019年8月16日  晴

造访段岩村

 由于观音堂镇正在举行脱贫攻坚考核验收会,我们的工作不得不暂时推迟。

 上午,项目部人员重新布置了“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主题教育展板,决定趁项目暂停时去探访一下段岩村,一来为探寻革命旧址,缅怀先烈,二来顺便了解当地风土民俗、住房结构,为接下来更好的开展工作打下基础。

 据了解,段岩村为原中共陕县县委、陕县民主政府驻地,1948年4月上旬至1949年5月下旬,中共陕县县委、陕县民主政府曾驻扎在观音堂镇段岩村。1949年3月中旬,中共陕州地委、军分区司令部也从栾川县移驻段岩村。1949年5月20日,陕州城彻底解放后,地、县党政军机构才统一移驻陕州城内。在这一时期,段岩村一度成为陕县乃至陕州地区解放战争的指挥中心。

 

 

 段岩村位于观音堂街北两三公里处,全村370多户,人口规模在我们标段两个乡镇30多个村里面排前五,是本地的一个大村、古村。相传,他们的祖上原来居住在十几里外柏树山村一个叫段家村的地方。到了清朝,段养全、段养廉兄弟俩从段家村翻越马头山到观音堂赶会时,看到这里有蛇鸟争斗,觉得是个好地方,于是在此定居,久之形成了段家岩村,后来改名为段岩村。

 

 

 由于相距不远,我们在避开下午高温时段后,在近五点时候选择了集体步行前往。到了地方我们方知,该村现分老村和新村,新村建在谷地西侧,沿山坡建有几十栋高低不一的新式居民楼。老村依山岭上下错落而建,有平房,有瓦房,没有楼房,村内道路整洁有序,路两旁的房子墙壁全部被粉刷成了白色。我们走到一处老瓦房比较集中的名叫中道班的区域停了下来,街上村民稀少,偶见一两个年龄大的人,问其革命旧址,都说不知道。对比网上介绍,我们虽已基本断定沿路北侧的五六座类似的院落大致就是旧址所在,然而每家几乎都是大门紧锁,也找不到铭牌介绍,但透过门楼内的门缝,依稀可以看到庭院深深不知几许。由于建在坡地的缘故,后面的院子都比前面的院子高出几级台阶,错落有致。临街门楼的大门楣中间都有图案,两侧廊檐还有精美的立体镂空砖雕,动物花鸟造型惟妙惟肖,从此一处足可见该院落主人当年的富贵和讲究。

 

 

 

由于天逐渐转黑,蚊虫也出来活动了,我们不得不提前结束我们的活动。在回来的路上,我们还有幸碰到一块长方形的石碑,字迹残缺模糊,但能辨出碑首“处士段润卿先士懿行碑”字样。可惜网上流传的该村“诗家传孝友”“望重崤函”等比较著名的石碑并未见到。

 据说段岩村传统民居已被列入文物保护名录,回来的路上我在想,如果将这些老宅精心修复包装,也许不久的将来,这里还可能会成为豫西的“乌镇”。

 

 2019年8月20日  晴

出征南寨村

 经过多天的培训、学习,终于可以开始干活了,很多人的心情和我一样,对于能够开工干活,心中是无比的期待和兴奋。大家都明白,工期有限,前期耽误就有可能导致后期紧张,8月底的热胜过年底的寒,一直歇着反而使得大家情绪低落。所以一早大家吃完早饭,便匆匆忙忙的准备仪器设备、电池,检查需要测绘的村庄数据图,登记安全小白板,签出工登记簿,迫不及待的等待出工。

 由于距离比较近,我们七点半便到了南寨村委大院。该村规模不大,位于观音堂镇南边的岭上,全村房屋基本沿东西的山岭呈三阶梯分布,村委会在最东头的一侧,居高临下,望南可见对面悬挂在半山腰的连霍高速公路。我们两人一组,共分五组,我和确权测量经验比较丰富年龄却不大的常建兵一组。在技术负责李豪阳和村干部对接好后,我们便组和组对应,跟着各自带队的村组长挨家测量。虽说前几天经过了培训学习,也看了相关的技术细则,然而面对第一次出征开测,手拿着测距仪,还是有种不知从哪下手的感觉,一上午只记得坡上坡下不知跑了多少回,对于房屋测量的要领还是一知半解。另外由于早上吃饭早,不到11点肚子便饿的咕咕叫,饥饿难耐的滋味真有点不好受。

 中午12点,回到项目部吃完午饭后已是1点多,因为和村干部约定的两点半集合开工,我们休息到2点便开始进村。下午主要测岭下的,多为老屋,房屋后面基本家家都还保留有土窑洞,窑洞上面又是高处一排人家前面的路和院。由于村内大部分人家都住在镇上或县城,所以窑洞也多成了放杂物的仓库,或干脆废弃不用。

 

 

 下午四五点时蚊虫开始肆虐,有些院落由于长久不住人,满院的草已过人高,其中有一家连从外地赶回来的主人都不想踏进去,建议我们在外面看看比照着邻居画一下就行了。常工以我们这次测房屋还必须进院照相为由,劝说这家主人带我们进了院。于是我和这家院落主人便一人捡起一条棍,一边拍打一边开路,不一会全身就出了一身汗,我的眼镜也被震飞的灰尘和草丛中窜出来的飞虫弄的有些模糊,刚一停下就发现脖子上不知什么时候已被蚊子偷咬了两三口。然而相比一直手捧着平板电脑现场绘图的常,我因为要不停的移动来打距离,被蚊虫叮咬的机会也就小多了。相比我他脖子、脸上早已起了七八个包,但他既不挠也不摸,待我请教他这么“淡定”的原因时,他谦虚的说:“习惯了,别说蚊子叮咬,就是蜜蜂叮也不摸一下,没办法,已经产生抗体了。”作为测量组长,每到一家都要琢磨房屋位置方位,待组员测出尺寸后还要尽可能快的绘成图,最后还要登记房屋、主人的信息并现场照相,所以他的工作每到一处移动的相对很少,几乎没有时间躲避蚊虫的“光顾”。

 

 

 

 在来这项目之前,我曾无数次琢磨测绘到底是什么,测绘工作又有什么不一样?今天是末伏的最后一天,2019年的三伏天终于要结束了。这样炎热的天气,一天真的没什么,一周也还好,但是连续一两个月都是这样的条件就难熬了,连续一两个多月大家都曝晒在烈日下作业,不叫苦,不低头。我想,这不仅仅是毅力,更是责任的一种体现。

 测绘是一种“良心活”、“细心活”、“毅力活”。每一个精确的数字背后都需要一种不畏辛苦的坚持和一种敢于牺牲的精神,有时候需要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我没有去过其他更为艰苦的测区,不能用精准的语言去描述他们的作业场景,只有内心默默的向这群可爱的人们致敬!

 

 2019年8月22日   晴

陈营村遇“热情”

 昨日下雨,未能出队,今天的天也凉爽了不少,希望炎热的夏季尽快结束吧。

 今天去测陈营村,离镇约有四五公里远,村内房屋散落在岭上岭下之间,村部位于半山坡上。我们八点左右到了村部之后只见到了村支书和另外两名村干部。对于这次房屋确权,村支书刚开始以为只是一项普通的调查任务,待我们和他们言明确权的重要性及期限后,他们才赶紧再次打电话通知各组长,并让各组通知本村在外的人务必尽快赶回来。确权测绘不同于其他传统的测绘项目,它面对的不仅仅是一栋栋房屋,更关乎房屋背后那一家家百姓的切实利益。

 我们被分的村组的组长是一位女干部,等到我们找到她家时,她正在忙于招呼着盖房子。在和她说明我们的工作任务后,她表示大部分家里现在都没有人,等人回来最早也要到下午了。我们跟他说,先紧着家里有人的测,能测几家是几家吧。

 上午刚开始还很顺利,上午11点,在外工作的村民便陆续赶回来,村内瞬间也变得热闹起来。有些从外回来的村民还顺便带来了他们这个村紧邻化工园区,这次量房子可能会为以后拆迁赔偿作准备的小道消息。大家听到这个信息后,村里一下子就炸开了锅。我们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拉着让测这、让测那,已经量过房屋的人家也跟着我们,不停的询问我们刚才测他们家的时候窑洞、棚屋、水窖是不是漏了,当时咋没看见量测,生怕漏了什么。有些还向我们严肃的诉说当时盖房子箍窑洞拉石头的时候多辛苦,花了多少钱,千万不能漏测了。我们赶紧解释说我们这次是按照全国统一要求,在上次农村宅基地和集体建设用地地籍(权籍)调查基础上做的确权测绘工作,是为将来发放不动产证做准备的,全国全省都是一个标准,该测一定不会漏,不该测的测了画上也没用,和一般的工业园区拆迁、异地搬迁没关系。然而解释所起作用有限,其中一位村民仍直接跟着我们一下午,一直质疑他们家房屋屋后的滴水檐廊为什么不测,因为屋后一米之内还在他们家宅基地范围内。就这样,在“热情”村民的包围中,在费了无数口舌后,我们的工作效率还是大打折扣。

 由于在外地的村民都一窝蜂的在中午赶了回来,我们为了赶时间,大家都一致同意不再赶回项目部,在村委会烧水吃泡面。12点多,我们五个小组陆续从各个地方重新回聚到村委会,有个小组因为遭遇外地回的村民不想等到下午,希望他们趁中午加班给他们测完,结果一直测到1点多方赶回来。中午吃饭大家交流经验时都说估计这一带的村庄都这样,平时在外居住的多,上午村内人少,甚至无户可测,下午便会集中赶回来,村内人多,紧张忙乱的局面,那工作进度自然也快不了,必须进一步想办法。

 中午吃完饭后,天气仍有些闷热,村部会议室内的空调试了几次不起作用,我们只得各寻去处休息。我搬了一把凳子坐在村部院内一棵青松树下小憩了一二十分钟,今天无地方午休方想念起项目部硬板床的舒服。

 

 2019年8月23日 晴

 

 由于昨天晚上进行了开会总结,各小组也进一步统一了测量标准和解释说明的口径,并和村支书、村主任专门打电话进行了政策解释。今天带队是一位名叫陈星的老大哥,在家包了一些地种烟叶,人很热心,总体测量比较顺利。中午仍吃泡面,下午较早结束收队。

 

 

 

 2019年8月26日 晴,27日 雨

遇见“七里古槐”

 七里村,据说因其地距观音堂镇七里而得名。但该村更出名的是其村内的一棵千年古槐,刚来观音堂镇时就听当地人说,观音堂有三胜,其一是位于观音堂镇老街修建于崤岭之上的观音大堂,是为观音堂这个地名的渊源。观音堂在民国时期为陇海铁路西行终点站,曾繁盛一时。其二是石壕古道,唐代大诗人杜甫笔下的《石壕吏》故事发生地。其三便是这“七里千年古槐”,据推断其树龄已有两千多年,龙头凤尾,树形奇特。古槐旁边的小河两岸,有龙山和商周文化遗址,传说唐朝大将尉迟敬德曾经在此勒马观槐,赞叹古槐的雄姿。陇海铁路绕村而过,据说当年参与修筑铁路的西洋老外们也曾在这棵槐树下写生歇息,古槐的形象也随着他们笔下的图画远走西洋。 

 

 

 古槐位于该村主村的最北处,处于耕地和民居的交界处,是从国道进入该村的首道景观,虽不高却也易寻。在测量闲暇之余,我们爬上高处近距离瞻仰了一番,远观树干虬曲,苍劲挺拔,稀少的树叶和庞大躯干之间,有一种鲜明的反差,让人有一种即将枯死之感,似乎和其他地方的古槐并没有什么两样。但走近却能给人带来极大震撼,树根处约需三四人才能合抱,中间的空洞就足以藏一个小孩,树干从下往上愈来愈细,直至突然碗口粗的地方被什么东西突然折断,树干三分之一和三分之二处各向南北伸出两个粗大枝干,好似两个张开五指的大手掌,依旧托举着这个古来的生命。树下面围有一圈栅栏,栅栏西面立有“千年古槐”的石碑,石碑附近依稀可见有村民依照旧俗祭祀烧纸的灰迹。可见,当地老百姓对其极为重视,早已不把它当作普通槐,在外闯荡的老乡回到村里,都会去看看老槐树,倾述在外闯荡的辛苦和甘甜。村部墙上的画的宣传标语也有人民日报编辑梁衡探访七里村所写的“死去活来七里槐——道旁有古槐,人道唐代栽。兵火曾几死,旱涝尘泥埋。挺身如泰山,皮裂成沟崖。细辨龙虎文,喜怒愁与哀。”真可谓“不知何年生,也不知几回死,活得死去活来”。

 

 

 该村内道路整洁,地势起伏不大,进村的路两旁房屋墙壁上也都画满了山水花鸟及文明标语,村内多平房和瓦房,偶有两层楼房的人家。不知道是不是沾了老槐树的光,七里村村民对于我们量房子的态度比较平和,也比较配合,基本上没有遇见争吵乱要求的情况。第一天给我们带队的是一位女组长,第二天遇到下雨,最终在时下时停的雨中全部完成该村的测量工作,总体还算比较顺利。

 

 2019年8月28日、29日  晴

芦草村

 今日天晴,出队去芦草村。芦草村为观音堂镇较偏远的一个村庄之一,距镇约有17公里,临近宫前乡,原属于大延洼乡(现已撤销,整体并入观音堂镇)。该村整体为低山丘陵区,村内外植被茂密、草木繁盛,进村有种好像进入南方乡村的感觉。

 全村下辖5个村组,上午我们去了一个叫后河的村组。村内约有十几户人家,零星居于河谷两岸,村中有条小河从中而过,河面很窄,宽不足一米,河水清澈见底,约有半米深。水虽少,然而能在这黄土高原区看到这小桥流水已属难能可贵。这里房屋由于分散,少人居住,大多数已经被蒿草包围,有些草深过人高,远望只能看见房檐。由于昨天刚下过雨,天气不算太热,否则真难想象在这钻草丛一天的感受。

 下午回村委所在地的芦草村测量,村内地势起伏不平,但高差不大,房屋有些错乱杂居,多为瓦房、平房,与其他地方不同的是,这里仍有很多解放后大集体时代留下的石头泥胚房,有的墙体厚近1米,多数已是危房,但仍有个别老人在里面住。

 29日,我们五个小组集体去下芦草村测量,该村内道路更是起伏,路也狭窄,村内树木多,养牛的也多,树林洼地里随处可见正在打盹休息的牛,不知道闻名遐迩的观音堂牛肉是不是正来源于此地。

 这两日中午,村委为我们准备了手擀鸡蛋捞面,算是盛情招待我们。大家都为村干部的热情所感动,也感叹村民生活的不易,离开时我们为村委留下了200元钱,作为两顿饭钱的报酬。

 

 2019年8月30日、31日 晴

连脊房与女干部

 这两日去和七里村隔国道相望的张村,张村村小而集中,全村多为近似于平原的低伏丘陵,房子也盖的比较密,有些院落不方正,大小房杂盖,在这里还第一次碰见连片的“连脊房”,也就是两家之间共用一堵墙,没有风道,从外面找不到界址,从内只能靠测距加墙的厚度来推算每家的尺寸,一旦一家数据出现错误,就会引起后续几家的连续尺寸位置错误,遇到这种情况只能速度让位于质量了,这种房子在这个村就有很多。

 为了确保量出数据准确率,我们只能全部测完之后再加一次验证,一旦验证不上,我们就必须找到误差出现的原因,因此被推倒重来反复测也就成了一件头疼事。每遇见这种情况,有时候有些村民就会感叹:“妈呀,这么慢,这得量多长时间。”他们的催促虽然有时候让我们很烦闷,但是面对这困难我们还必须“锱铢必较”,因为一旦一个环节工作出现错误,到了工作后期,内业重新绘图改图都是小事,但你再通知这几户村民回家重新测量就不太现实。不仅如此,我觉得确权测绘项目与其他项目工作方法上最大的区别就是我们工作人员的身份不仅是一个记录者,依据规定的标准最大限度的客观真实反映所测对象,更要确保每一组测出的数据都对的起肩上这份国家交给我们的责任,对的起领着我们跑前跑后的村干部,对得起每一位老百姓的信任。

 

 

 

 张村另外一个比较特殊之处,就是女干部特别多。现在一般的村委5到7人,一般会有一两名委员,然而张村几乎一大半的组长、委员都是女性,这个比率已经超出我的想象。这两日带我们在这测量的两个组组长就全是女性,其中一名年龄约有五六十岁的,大嗓门,性格开朗,儿女都在外面,只有老两口在家中,老头身体貌似不太好,只在家侍弄些小菜地。这位老队长颤颤巍巍的跟着我们满村跑了一天,到下午结束时候已显得疲惫不堪,我们俩也是感激不尽。第二天为我们带队的女干部是位年轻的女性,有三十多岁,家中有一个正在镇上上幼儿园的小孩,话语虽然不多,配合却非常积极。想到之前在陈营、七里为我们带队的也都是女干部,足可见这一片地方女性参与政治的热情还是比较高的,但另一方面也可能与农村“空心化”越来越严重,青壮年男性几乎很少有常年在家的原因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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